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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市场] 施大畏:人民需要历史画家——画家施大畏和他的历史画创作

1 已有 316 次阅读   2018-09-13 20:26


施大畏(1950年生)浙江湖州人。毕业于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国画系。现任上海中国画院院长、一级美术师,中华艺术宫馆长。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文联第九届全委会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文联主席,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主席,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兼职教授。获国务院颁发政府特殊津贴。

我与大畏相识那还是在中学时代,我高他二届但同在一个美术小组画画,后来又在大学同班,现在同在上海中国画院工作,用他开玩笑的戏言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说对他应该是相当了解不过了,然而真让我写文章却又不知何从说起的好,也许太近了有时反而不利于调整焦距。


  那么就从他的那些大画说起吧。或许是他一米八七的个头易于操作,或许他的名字中就要个大字,于是在他的创作生涯中就此与“大”字接上了缘。记得那是在1986年时,我俩在一次闲聊中说起当今个人画展风行,但那是些小花小草,少女加动物之类的风流雅韵,充斥着田园牧歌式的温情,而缺乏阳刚之气。我们什么时候办个展览,全是二米以上的大画,而且都是主题创作,一扫萎靡柔弱之风。当时他就说起想画它一组历史画,围绕着生与死的主题。于是1986年他就画出了2米高4米宽表现太平天国失败的《天京之变》。一晃十年过去,他凭着对事业的毅力,作为艺术家的责任感,在商品画大潮最为汹涌之机,创作了一系列反映中国古代与共和国创建时的历史画作。大部分是2米4的巨制。但是最为可贵的是他对于历史的切入点,确是让你耐人寻味的。


  对于历史,人们历来对它有种种推断,有人说历史是面镜子,有人说历史是一个六面体,但是有一点那是肯定无疑的,所谓历史是过去了的继承事实。克罗齐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当代人的思想观念必定作用于其对历史的理解。毫无疑问历史画至关紧要的将是立意,即意蕴的开掘。由于我们许多人都是从十年动乱中过来的,所以对于那种文化功利主义,即将某种政治意图强加给艺术,使得艺术在一种脱离艺术规律超负载中运行,最后使得这种艺术缺乏审美效能而短命,这一套恶性循环深痛恶绝,所以大畏在选择题旨、开掘意蕴是颇有心智的。从他最近创作的《长征》来看,画面出现了毛泽东、周恩来、张国焘、王明等二十余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其中毛、周为代表的正面力量,也有对手和敌人,当然还有为之奋斗的普通士兵,将如此纷繁的历史人物、各派政治力量收于一画之中,不能不说是一种创造。与此画可成姐妹篇的是1989年第七届全国美展的获奖作品《归途西路军妇女团纪实》。画家将这一段历史寄予深深的关注,绝非偶然的。回想《天京事变》表现太平天国毁于内讧之中,《皖南事变》《国殇》表现革命战士和古代诗人的悲壮捐躯。从而我们不难发现大畏决非是一个仅仅于在书斋中把玩笔墨或是在画商间周旋游刃的平庸之辈,他是一个具有生活责任感的画家,于艺术与历史有着自己独特深刻的思考,努力寻求人性深处的性格本源。我们可看到的在《大禹传说》中他并没有将视点切入家喻户晓的三度过家门不入的故事,而着力歌颂一种人与自然的拼搏,一种高昂的人格力量。《老乡》展现的是农民出身的领袖毛泽东与老农在一起时的那种温馨与自然。当然此中也似乎没有构成两人关系的动势,只是作了肖像式的展示,然而在领袖与老乡的表情与装束、朴实的土坑、板凳等道具间流溢着一种精神力量,正是这种精神力量打垮了蒋介石的百万大军,从中我们可以窥见画家的内心不仅有着一种忧患意识,更积聚着一种乐观高昂的人格力量,以此来实现其艺术的理想。


  历史画的创作必然最终也要落实到作品的建构上,即创造一种与其内容最为贴切的艺术形式。余秋雨曾将意蕴比喻为艺术作品中的能源,正是大畏这种独特的意蕴造就了这种独特的历史画的形式。以往我们对于历史画印象大多是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模式,即将历史事件进行客观如实的时空再现。如今他要传达自己的这种特别的理念,就不得不摒弃那种再现客观时间、空间的被动手法。在大畏的这些作品中你无法言说人物所处的环境,画面上呈现的各种人体、道具、动物等等只是通过标题为观者读画作一提示,此时你的思绪将进入一种积极主动的思维之中,但这种思维是建立在观者的艺术直觉之上,而非逻辑概念之中,如若让清晰来阐述朦胧也就不成其为朦胧了。这正是其手法上的高明之处。其次画家在作品基调的把握中力图传达一种震撼人心的悲壮,黑色是其一系列作品的主色调,那黑沉沉得画面直向你压来,压得你透不过气来,那黑色之中缠绕重叠的人体直逼你震惊战栗。另外画家在整体的把握上时很成功的大画最为紧要的是势,正如潘天寿所言:远取其势,近取其质,他决不斤斤计较局部的水晕。当然大畏的绘画也存在着一些缺憾。例如作品的结构有点类同,当然这也许是其强化个人符号的有意之举,然而一旦此目的已达到,如何拓宽自己的绘画语汇,将会使自己的言说更为自由与达意。或许这已近乎于鸡蛋里挑骨头的苛刻了。


  施大畏创作历史画师真诚的发自于内心的那样。他平时看到那些发黄的历史照片,双眼就会发亮,看到影集中那些个穿着肥大、长过膝盖人所穿军装的战士相片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今年我们曾一起去过威海炮台,他抚摸着这巨大冰冷的炮筒,竟又激动起来。回来后又张起了稿纸,准备新的作品。大畏是上海画院的常务副院长,而且又正负责盖大楼,那是够忙的。然而让人诧异的是他居然还是一幅幅巨制大作照样画出来,我没法不折服其过人的毅力与那对艺术挚着的心。中国不缺少画家,尤其是不缺少那抱着祖国的遗产吃喝不愁的“画家”,但是中国缺少历史画家,尤其是缺少像大畏那样拿着毛笔宣纸,关注着民族的命运,心系国家兴衰的有着社会责任感的历史画家。我们期待着他有更多的好作品问世,人民盼望着他有更多的好作品问世。盼望着有更多的这样的画家来到我们中间。

文/张培成

资料由北京松云堂画廊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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